深吸一口气,我走到玄关,对着镜子用力揉了揉脸,抹去脸上残留的暴虐与阴沉,换上了一副“虽然不懂事但很护短的莽撞表弟”的面具,然后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两个女人。
左边那个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白色改良汉服,长发高挽,手里捧着一束百合花。她气质清冷如雪,眼神锐利如刀,正是冷清秋。
右边那个穿着便装,但手里提着一个沉重的银色急救箱,神色严肃。那是苏云锦。
“你好。”
冷清秋的声音很好听,但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我是若依的社长。听说她昨晚训练时拉伤了韧带,我和苏老师来看看她。”
“社长?老师?”
我故意装作警惕的样子,并没有让开身位,而是像个愣头青一样挡在门口,上下打量着她们,“我姐不舒服,一直没起床。而且拉伤而已,需要这么大阵仗吗?”
“不仅仅是拉伤。”
苏云锦上前一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那种严厉教导主任的气场瞬间压了过来。
“若依昨天私自加练,使用的是社团的高强度器材。如果操作不当,很容易造成肌肉和软组织的不可逆损伤。我是校医,必须确认伤情,否则学校没法报备。”
完美的理由。无懈可击的伪装。
在外人听来,这只是负责任的老师和社长在关心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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