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翻涌的道德负罪感。
既然已经变成了恶棍,那就贯彻到底吧。
为了活下去,为了把她从那个更恐怖的深渊里拉出来,我必须把这场戏演完。
“别动。”
我的声音沙哑了一些,不再像刚才那样充满了恶毒的嘲讽,反而多了一丝我自己都没察觉的复杂情绪。
我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她被冷汗浸湿的头发,帮她把粘在脸颊上的乱发拨开。
“若依,忍一忍。马上就好了。”
若依姐愣了一下,似乎没听懂这句不符合“维修员”人设的温柔,但她还是温顺地点了点头。
我再次埋下头。
这一次,我的动作少了几分暴虐,多了几分细致。
我像是在擦拭一件蒙尘的珍贵瓷器,虽然手段依然肮脏,但那是我目前唯一能做的“保护”。
清理工作终于结束了。
若依姐瘫软在浴缸里,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大病。但我不能让她休息。
“起来。”
我把她拉起来,按在洗手台上。镜子里映出我们两人的身影——衣冠楚楚却面色阴沉的我,赤身裸体、满身狼藉的她。
“接下来是最后一步。”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银色的铝箔包,撕开。里面是一个带有粗大浮点的避孕套。
“清洗过后,你的里面太干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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