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了。我想要补偿,想要弥补我对所造成的伤害,想要尽我所能的给周围的人一点安慰……
“智宇姐。”
“嗯?”
“你有觉得好一点吗?”
“不知道,”她说,“好奇怪的感觉。”
……
我几乎是踩着小跃步回病房的,脚轻快得像是装了弹簧一样。智宇姐的触感依旧留在手掌上,柔软细长的发丝,甚至连后颈的体温都一样清晰。
智宇姐接受了我的安慰。
在经过难堪的一晚后,最后跟智宇姐并行的这一小段路好像将一整天都赋予了意义。
我也可以、我也做得到,我可以根据自己的意思为别人做点好事。不是任何人的要求,是我自己的意思,因为想做所以才做的!
无人的院区是自由的,我避开明亮的急诊,边走边跳的穿过中庭,一次两阶的踩上楼梯。
可惜现在没有下雨,不然我真的想拿把伞去singing in the rain一下。
我一直到进了病房才稍微冷静下来。病房灯没开,小净大概已经睡了,我不由得放低音量以免吵醒她。
我轻手轻脚拿出盥洗用具,走进浴室洗澡。我闭上眼睛,让热水洒在脸上,视野当中浮现智宇姐的脸。
在兴奋之后,是仿佛能抚平一切的安全感。
我被接受了,智宇姐允许我进入那个位置,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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