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旧的电梯终于到了一楼,在停下来的那刻,电梯剧烈的晃了一下。
猝不及防的,智宇姐抓住了我的手臂,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咦?智……智宇姐?”
“抱歉……我有点头晕。”智宇姐将身体一部份的重量压在我的身上,好像要借此才能维持住重心。
叮咚。
电梯门关上了,我跟她再次共处于狭窄的密闭空间。
我不敢挪动身体,努力的维持在要走不走的姿势,深怕晃动又让智宇姐不舒服。
她的呼吸变得又长又缓,轻轻拂过我的上臂,暖暖的又痒痒的。
之前的注意力都放在她的i罩杯上,现在这样,我才发现她的肩膀又细又单薄,随着呼吸上下起伏,感觉随时都会垮掉一样。
“我好了,谢谢。”智宇姐重新站直了身体,用原子笔按开了电梯门。
叮咚。
电梯门再度打开,我跟智宇姐一起走出了电梯。
刚刚她靠在我身上的一分半,就像是一场不存在的梦境一样,好像只过了一瞬间,又好像过了整整一世纪。
一楼大厅什么人都没有,路灯的光从外头照进来,感觉有点孤单。我跟智宇姐穿越寂静的大厅,周围只有我跟她闷闷的脚步声。
“今天很累吗?”我忍不住开口。
“有一点。”她说,“这几天晚上都在读论文,有几个病人的症状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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