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只是他暂时不需要的、一件被随意丢弃在角落的“工具”罢了。
这一日,天光正好。
几个侍女端着盛满了温热香汤的木盆和干净的布巾走进了萧雨姗的房间。
为首的那个侍女,名唤卓玛。
她是这些侍女中较为年长也较为沉稳的一个,平日里对萧雨姗也还算客气。
“明妃大人,”
卓玛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恭敬,但更多的是一种例行公事的平淡,“该沐浴了。”
萧雨姗任由她们将自己扶起,褪去身上那件略显宽大的素色棉布寝衣。
温热的水汽氤氲开来,带着浓郁的、不知名的西域花瓣香气,暂时驱散了房间内那股淡淡的药味。
侍女们动作熟练地为她擦拭着身体,她们的手指偶尔会触碰到她肌肤上那些尚未完全消退的、浅淡的淤痕或细小的疤痕——
那是过往屈辱留下的印记。
萧雨姗闭着眼,僵着身子任由她们摆布。
沐浴完毕,侍女们并没有像往常一样为她换上普通的寝衣,而是从一个精致的檀木托盘中,捧出了一套全新的服饰。
那是一套极具西域摩尼教明妃风格的华美衣裙。
上身仅覆着一件薄如蝉翼的金色纱衣,细密的珠绣在近乎透明的衣料上蜿蜒流转,勾勒出妖娆的纹路。
短小的抹胸勉强掩住胸前春光,却将大片如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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