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半个月,我们分秒必争地做爱。
或者说,妻子和小刘在争分夺秒地做爱。
起因是那日办公室,员工玲玲离开后,妻子与小刘赶紧把我放了出来。
妻子全身是红痕,还被射得一脸的精液。
但她却很关心我,解开我所有束缚,拔出肛塞。
取走鸟笼时,妻子惊疑道:“老公,你射了啊。”
我有些不好意思,那沙发有特殊的重力传递装置。一旦有人坐,就会触发飞轮与连杆,启动阳具。
我被员工坐在在屁股底下,听着大言不惭地讨论,不断刺激前列腺高潮。
被放出来后,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是啊,高潮了几次。”
妻子狐疑道:“你真高潮了?我怎么没那么大感觉?”
我和妻子玩催眠翻车,互相想成为对方主人,却都成了奴隶。
本意是想把对方捆起,自己的兴奋增加,玩得更尽兴。
没想到催眠冲突后,变成了只有对方被捆绑,自己的身体才会产生性欲。
同时为了限制奴隶,又双方都被命令不许自慰,哪怕用对方的身体自慰也不行。
所以如果我的阴茎被塞入鸟笼,妻子的阴户才会湿润。
同理小刘用脚趾玩弄妻子的阴蒂,我的阴茎才能在鸟笼中微微充血。
否则平日里我的阴茎怎么刺激都不会硬,妻子也不会湿,失去了所有获得性...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