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又一次高潮后,妻子被插得人仰马翻,先一步晕倒。
而我也在缓慢憋闷的流精中,昏死过去。
当我醒来,妻子赤身裸体,与我大被同眠,抱在一起。
“小刘……没越界?”大起大落后,我长长松了口气。
我没看错人,小刘还是那个优秀的年轻男生。
他或许是因为受诱惑,也可能是因为确实没说清楚,才在允许外,和妻子大战三百回合。
和小刘没有越界,没有妄图控制我们,让我们沦为奴隶。
也是,现代社会到处是摄像头,每个人也都有自己的交际网。
一个普通人,怎么会冒着巨大风险,只是为了那三两次哆嗦?
我握着妻子的手,对小刘竟然没有怨意,反而还有些感激。
这孩子真不错,满足了我与妻子的愿望。
若没有他参与,恐怕我与妻子的禁欲生活,还要持续许久许久。
当然,最感激的还是妻子。
也许是感受到我的紧握,妻子醒来,睁开柔和的大眼睛,可爱地看着我:“亲爱的,你醒了?”
我深深抱住她,仿佛要将她揉入心里:“你还爱我吗?”
妻子一怔,随即傻笑:“傻瓜,我只爱你。”
我长长舒了口气,果然我们并没有被催眠。
一个亲手教出来的初学者,怎么可能催眠成功呢?
我深情望着妻子:“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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