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父亲和母亲。
他们还没有睡。
“这次小爱的比赛,我们两个谁去看呢?”
是母亲的声音,轻柔的,带着一种商量的语气。
“你去吧。”父亲的声音沉稳而平和,像是一块被河水冲刷了很久的鹅卵石,每一个棱角都被岁月磨得圆润,“我这边月末要审账,这段时间请假不太方便。”
父亲是国企的人,做财务管理的,每到月末季末都忙得脚不沾地。
母亲是学校里的体育教师,课程相对灵活,请假也比较方便。
这种事情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安排的——父亲负责在背后默默支持,母亲负责出现在每一个她需要加油鼓劲的现场。
“那我跟学校说一声,提前调一下课。”母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嗯。”
短暂的沉默。
然后爱弥斯听到了一个很轻的声音——是父亲的手握住了母亲的手。
那种声音很细微,细微到如果不是在凌晨的寂静里,根本不可能听到。
但她就是听到了。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父亲的声音依然是那样沉稳,但在那份沉稳的底色里,藏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的、厚重的骄傲与欣慰。
“小爱也可以成为这个国家最好的运动员了。”
母亲没有说话,但从那一小段更长的沉默里,爱弥斯能想象到母亲此刻的表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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