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吃的时候,他还很生疏,不知道轻重,把奶尖咬得通红,好在晚上练习过很多次,现在熟稔了,他用手掌团住乳房,对着玫红的乳头一嘬,再卷起舌头围着那里打圈,明显感觉到女人力气松下来,她越是不肯漏出一丝呼吸就越能证明她舒服。
他没喝过她的奶,总幻想用力一点可不可以嘬开小小的奶孔,流出甜美的液体。
少年发出吃奶的声音,高挺的鼻梁故意将奶尖顶陷进去,又立刻用舌头将它卷出来,牙齿叼着乳肉一口一口喂到嘴里,打一个巴掌给一颗甜枣,她折腾不了了。
他原本想悄悄进入,但入口太窄,好不容易挤进去,每动一下,她就痛的倒抽气,浅浅地插了插,媚肉从四面八方追过,咬得他腰眼发麻。
“妈妈,我是处男,你不要嫌弃我。”
女人早就不想回应,头埋在枕头里,凌乱的发丝垂在肩膀,盖住了那些斑驳的吻痕。
这种冷漠无情的逃避只会加剧他怒火,让他更加努力取悦她,塌陷的公狗腰伏在柔软的身体,阴蒂在手指不断抚弄中,一股股蜜液像及时雨般润湿了甬道。
推送的更容易了,他一鼓作气冲到最深处,热流涌动,偾张的青筋如同钩子,一路拖拽着层层包裹他的嫩肉,他的手抚摸着肚皮感受到突突跳动。
犹如利刃在里面翻搅,掀起一阵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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