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晴。
宝宝回家比以前晚了一小时六分二十秒。
十分钟后,宝宝进了浴室,我送给的裙子被宝宝丢在垃圾篓,上面全是凝固的精斑。
我很生气看到宝宝身上被嘬出来的印子,那条野狗居然把宝宝小奶子咬破皮了。
怎么回事,小屁股上竟然还有牙印,我一定要杀了该死的野狗。
死狗草他爹的怎么把小屄都被肏肿了。
宝宝含着一肚子精液回家还要自己抠出来,到底是谁这么不懂怜香惜玉,射那么多也不管宝宝吃不吃得下,香喷喷的小内裤都被腥臊的精液弄脏了。
宝宝的手指根本抠不到里面,老公的手指就很长,可以摸到宝宝的小子宫。
那么嫩的小屄不小心抠坏了怎么办。
七点,住宝宝隔壁的野男人准时给宝宝送饭,眉来眼去的像什么话,他大爷地还强吻了宝宝,宝宝竟然也不反抗吗,嘴巴都吃肿了,该死的煞笔,宝宝是他能亲的吗?
你在闹钟铃声里醒来,镜子里的少女精神虽然有点颓废,架不住气色好,肤若凝脂透着被滋润过的红。
痛的没法穿胸衣,你假装看不见红肿的部位,套了件吊带连衣裙,随意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挂着吊牌的浅色羊绒毛衣,针织丝袜配运动鞋,毫无美感的搭配。
但你知道,即便穿着厚厚的羽绒服把自己裹成一个粽子,头发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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