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荣后退半步,猛的抽了她一记耳光,见她竟毫无反应,倒径自呵呵笑起来。
千算万算,不意输在这一着。
崔荣气得七窍生烟,一张老脸拧成一团。
低低骂道:“休矣……今日休矣……”
那阳物也从一根石杵变作一根面条相似,软软的从里面缩了回来。
他跺了跺脚,指着柔奴鼻子喝道:“臭婊子!你这辈子都别想出去了!”
往地下淬一口,大踏步走了。
留下柔奴在那里兀自气喘,款款呻吟。
墙外二人都看笑了。
苗安道:“我有些同情崔帮主哩。家里夫人不让玩,跑外头偷吃又碰上这般差池。可怜,可叹。”
星眠道:“最好让他一辈子阳痿,也少祸害几个良家女子。”
苗安道:“柔奴不是什么良家女子,而是妓档老板们互相倒手的玩物罢了。”
星眠道:“我须一探究竟。”
苗安正色道:“你且住,休提痴话。现今崔帮主走了,节目也看过了,我们宜速速离去。”
星眠顿了顿道:“好,都听你的。”
嘴上答应,眼睛却扫巡过周遭情况,见远处墙根草丛中隐着一个小洞,便记在心里。
及至黄昏,镇上无一人走动。
星眠蹑手蹑脚又来了,拨开草丛,见那洞是一个狗洞,外缘塌陷,一缩身钻进,幸得腰围瘦削勉强能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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