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至认清状况费大劲停下时,崔荣倒又认真画起圈来。
于是,这样的游戏做过二三十回,柔奴笑得愈发凄惨与无奈。
那笑声拂过檐角,穿过花木,直飘到墙外二人耳中。
苗安略一拍手,啧啧称道:“崔帮主果然是很会玩的。把个婊子玩得死去活来。”
星眠叹口气道:“我觉得她很可怜,或许一开始她就是被逼为娼妓的。我若得进去,一定问出背后隐情。”
苗安惊讶道:“我的小兄弟,你莫非又动起那丰富的同情心了罢?上次你想放陈小姐,这次又想放柔奴?”
星眠道:“是又如何?”
苗安冷笑道:“柔奴恰是崔帮主的心头肉,掌上珠。你若偷放她,整个花蛇帮绝地三尺也要把她再抓来,到时候不仅她受罪,还枉负了你的性命。”
星眠深想了想,俄而,握拳往墙头一砸。
苗安赶紧拉住他道:“你疯了?叫他听见,我们吃不了兜着走!”
好在墙内并无异样,仍保持着那幅春色撩人的景象。
此刻崔荣却换过一种玩法,先抚摸柔奴脚掌,骗得那脚趾往后张开,旋即五指齐上,密集轰炸红润的脚心窝。
柔奴“啊呀”叫了一声,浑身过电般震颤起来。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别这样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哈哈哈哈别再哈哈哈哈哈哈!唔噫嘻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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