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颤栗通过紧贴的皮肤,没有任何损耗地直接传导给了坐在上面的陈冰。
“啊……哈啊!不……不要……”
陈冰仰着修长的脖颈,喉咙里发出破碎的风箱声。
她的眼神早就失去了焦距,原本清冷的瞳孔此刻像是一滩化开的墨水。
那张往日里让下属不敢直视的高傲俏脸,此刻绯红一片,充满了那种只有在重度缺氧性爱中才会出现的痴傻神态。
嘴巴半张着,舌头无力地耷拉在一边,像一条濒死缺水的鱼。
陈默的屁股不仅仅是压着她。
那块坚硬、突出的坐骨,不偏不倚,正好死死地顶在她因为这几天的过度开发而异常敏感、早已肿胀得如同花生米般大小的阴蒂上方。
每一次陈默的呼吸,每一次他身体的微小晃动,甚至是他说话时胸腔的共鸣震动,对他来说只是调整坐姿,但对陈冰来说,就是一次对那颗裸露在外的神经核进行的残忍碾磨。
“滋……滋滋……”
那是肉体摩擦发出的细微水声。
那种尖锐、酸麻、如同高压电流直冲天灵盖的快感,在极度羞耻的姿势辅助下,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连一句完整的求饶都拼凑不出来。
“主人……弟弟……求求你……动一动……或者……杀了我……”
陈冰带着哭腔哀求着,声音细若游丝。
她的双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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