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的大脑皮层为了合理化当前跪伏如宠的处境,也是为了讨好眼前这个唯一的雄性主宰,而自动生成的甜蜜语言。
每一个字吐出时,她那原本端庄盘起的发髻都会随着头颅的低垂而散落几缕,垂在沾满蜜液的地板上,像极了被主人宠爱后的猫咪般柔软的毛发。
陈默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生养自己的女人。
透过甜腻的空气,他能清晰地看到温婉背部那因为长时间保持跪趴姿势而剧烈颤动的竖脊肌。
汗水与爱液顺着她那依然白皙丰腴的脊椎沟壑蜿蜒流下,汇聚在腰窝处,形成一个小小的、晶莹的蜜渍水洼,在灯光下折射出诱人的光泽。
“呵。”
一声冷笑从陈默干涩的喉咙里挤出。没有任何预兆,他那只布满了灰尘、甚至脚趾缝里还夹杂着不明黑色絮状物的脚掌猛地抬起。
“咚!”
一声沉闷的钝响。
陈默的右脚狠狠地踩在了温婉的后脑勺上。
巨大的下压力瞬间作用在她的颈椎骨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
温婉的整张脸被这股蛮力死死地踩进地毯浓密的绒毛深处,鼻软骨被压得变形,呼吸瞬间被阻断。
“唔!”
温婉的四肢猛地在地板上抓挠了一下,指甲刮擦过地面发出刺耳的锐响。
窒息感如同黑色的潮水般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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