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默闻言,下意识地抬起手臂,凑近鼻尖嗅了嗅。
果然,一股馥郁甚至有些甜腻的、属于奥芙芮夫人的独特香气,依旧若有似无地缠绕在他的衣襟和袖口,仿佛无声地印证着锐雯的指控。
事实胜于雄辩,他脸上闪过一丝被戳破的尴尬,有些不自在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扯了扯嘴角,试图找个借口搪塞过去。
然而,还不等他组织好语言,锐雯又开口了。
她的声音依旧平稳,但仔细听,便能察觉到那平静语调下,夹杂着一丝极淡、却真实存在的埋怨,如同投入静湖的小石子,漾开细微的涟漪:“上次我说了要跟着你一起去红蔷薇庄园,结果你呢?自己偷摸着就溜走了。”
她目光扫过唐默,带着点审视的意味,“等我紧赶慢赶到了那里,你倒好,事情都解决完了,人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顿了顿,语气里那份不易察觉的埋怨似乎更明显了些,还带上了一点笃定的嘲讽:“现在,你又不杀她。留着这么一个危险的诺克萨斯‘贵妇’……除了贪图对方的身体,我倒是想不出别的理由了。”
唐默咽下口中最后一点食物,听着锐雯这连番带着刺的话,不由得失笑,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坦然的无奈,又似乎有那么点故意气她的成分:“你还真是懂我。”
锐雯没接这个话茬...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