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奥芙芮外表是风情万种、看似阅历丰富的美艳贵妇,周旋于无数权贵之间,凭借心智与魅力玩弄人心于股掌,但实际上,她始终以某种近乎偏执的掌控欲,守护着自身最深处的那份贞洁,从未让任何男人真正触碰过这神圣的禁地。
然而今夜,这具早已熟透、敏感异常的媚肉所坚守的一切都在绝对的力量与粗暴的征服下土崩瓦解。
无论是从被迫屈膝臣服、尊严扫地的阶下囚角度,还是从一具被强行撬开、每一个细胞都被最原始的洪流所淹没的雌性躯体的角度,奥芙芮都无力抵抗。
那贯穿身体的、兼具痛苦与无边酥麻的充盈感,那年轻的十五六岁少年在她身后卖力挺动腰肢时展现出的、仿佛无穷无尽的雄厚资本与爆发力,正以最野蛮直接的方式,将奥芙芮过往所有的伪装与坚持碾得粉碎,让她彻底沉沦在这混合着羞辱与极致生理欢愉的狂潮之中,无法自拔。
“转过去,趴好。”
唐默并不是在请求,而是在命令。
就这样,在他第二次之前,唐默将各种娴熟的技巧都应用在了这位昔日高高在上的夫人身上。
他先是让奥芙芮侧卧,从后方深入探索那幽谧的谷地;继而将她全然覆于身下,在激烈的潮涌中播撒热望的种子;又命奥芙芮凭倚冰冷的舱壁,自后方叩访那的源泉。
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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