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唐默倒抽一口凉气,当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张藤蔓编织的吊床上。阳光透过茅草屋顶的缝隙洒落,在泥地上画出斑驳的光纹。
空气中飘着草药苦涩的清香,混合着某种花朵的甜腻。
唐默下意识抬手遮挡,他却发现手臂上缠满了浸透草药的亚麻绷带,淡绿色的汁液已经干涸成龟裂的纹路。
这是哪?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燃烧的村庄、囚车里的孩子、阿卡丽斩首的瞬间……最后定格在阿卡丽师姐将自己背负起来。
唐默猛地坐起,脊椎传来一阵细密的刺痛,也是因为这个动作让他眼前发黑。他死死抓住吊床边缘,等眩晕感过去后才打量四周:
这是一间圆形的树屋,墙壁用某种会发光的苔藓点缀,角落里堆着几个陶罐,里面泡着各色草药。
最引人注目的是门框,那根本不是木材,而是一根仍在生长的活树枝,嫩绿的叶芽在晨风中微微颤动。
阿卡丽?
屋内空无一人,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鸟鸣和孩童的笑闹声。
他低头看去,发现自己全身缠满了绷带,布料浸透了某种深绿色的药汁,触感冰凉,却意外地缓解了伤口的灼烧感。
绷带下隐约可见几道狰狞的伤口,但奇怪的是,它们已经结痂,边缘处甚至能看到新生的皮肉。
恢复得这么快?
他艰难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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