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草垛的唐默看得可谓是目瞪口呆,他突然觉得平时师姐对自己真是温柔似水。
因为阿卡丽的每个动作都精准得像手术刀,没有多余的花哨,只有教科书级的致命效率。
这就跟氪金大佬用满级号屠杀新手村时,大概就是这种既视感。
雪,突然下大了。
阿卡丽踩着积雪缓缓走近,忍镰在月光下滴着血。她伸手抓住这名作为战争石匠领队精英的脑袋,像摘果子用忍镰轻松割下来。
只剩下一具无头尸体倒在血泊中。
“计……计划圆满完成……”
唐默用尽最后的力气挤出笑容,声音比蚊子哼哼还轻,“师姐你……真厉害……”
阿卡丽甩了甩镰刀上的血,随手把脑袋丢进火堆,像扔垃圾袋一样。
“轰!”
火焰窜起三米高,照亮了她面无表情的侧脸。
她没有回答,只是单膝跪地检查唐默的伤势。当发现那些贯穿伤正在诡异地自行愈合时,她的眼瞳微微收缩。
这是怎么回事?
远处传来战马嘶鸣声,诺克萨斯援军的火把已经清晰可见。阿卡丽背后的刺青完全隐入皮肤,她又变回那个熟悉的师姐。
阿卡丽果断背起唐默,在跃上树梢前最后看了眼燃烧的头颅。
火焰中,领队狰狞的面容正在扭曲融化,就像他曾经施加给别人的痛苦那样。
“能...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