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默的嘴角抽了抽,这熟悉的台词让他想起前世玩过的某款游戏里面的海寇见面打招呼就是这个方式。
——唰!
战斧劈落的瞬间,唐默用短刀格挡,金属碰撞的火星照亮了两人之间的空气。
令他毛骨悚然的是,斧刃上传来的力道震得他虎口迸裂,而对方甚至还没用全力。
压迫感。
纯粹的、碾压级的压迫感。
唐默突然理解了为什么诺克萨斯能横扫诸国——这些百夫长根本就是人形攻城锤!
他们不讲究技巧,不屑于闪避,只用最粗暴的力量碾碎一切防御。
嘭!
领队突然变招,斧柄末端狠狠捅向唐默腹部。
咔嚓!
少年勉强侧身,仍被擦过的冲击力掀飞,后背狠狠撞在谷仓的木墙上,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咳——!”
一口鲜血从喉咙里涌出,唐默的视线瞬间黑了一瞬。
落地时他吐出一口血沫,发现短刀已经弯成可笑的弧度。
他勉强抬头,看到领队正不紧不慢地走来,战斧拖在地上,刮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你们艾欧尼亚人……”领队慢悠悠地逼近,战斧在掌心旋转出死亡的花式,“总以为技巧能弥补力量差距,所以战斗的时候,总跟跳舞一样。”
这家伙根本没出全力。
他只是在享受虐杀的乐趣。
唐默榨干经脉里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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