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一支羽箭突然钉入领队的肩甲缝隙,箭尾的翎羽还在剧烈颤动。
“谁!”
回应他的是第二支、第三支箭,全部精准射向铠甲接缝处。领队吃痛松手,唐默像破麻袋般摔在地上,咳出大口鲜血。
然后在他趁机滚到草垛的时刻,一股奇异的温热感突然从胸腔扩散。
紧接着,一抹翠绿在伤口边缘一闪而逝,但很快又被鲜血掩盖。
因为他看到东边林子里闪过几个矮小身影——是逃走的孩子们!
那个戴红绳的女孩正用简陋的猎弓射击,手法稚嫩却异常果决。
“小杂种!”领队暴怒地拔出肩甲上的箭,却发现箭头涂着荧绿色的黏液,瓦斯塔亚才有的麻痹毒素!
唐默用牙齿扯下染血的腰带,死死扎住肩膀的伤口。鲜血浸透了布料,但就在他咬牙收紧的瞬间,伤口深处传来一丝异样的麻痒。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血肉中蠕动。
他以为是失血过多的幻觉,没有在意。
但若此刻有人扒开他的伤口,就会看到几缕纤细的翠绿色丝线正悄然蠕动,如同细小的藤蔓般编织着血肉。
只是唐默对此毫无察觉。
他的注意力全在敌人身上,只觉得原本应该枯竭的灵能,竟然在经脉中泛起一丝微弱的波动。
这能量不像他自己修炼的雷属性和火属性灵能,反而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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