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吱——咯吱——
唐默的靴底碾过积雪,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紧绷的神经上。
身穿单薄忍者服的他,刺骨的寒意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差点在空气中停滞。
月光被乌云遮蔽,村庄笼罩在一片深蓝色的暮色中,只有晒谷场中央的篝火还在跳动,将士兵们的影子拉得扭曲而狰狞。
五米。
在其前方,一名诺克萨斯哨兵正倚着长矛打盹,钢盔下的眼皮沉重地耷拉着。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着矛杆,指节因寒冷而泛红,但警惕性早已被疲惫蚕食殆尽。
就是现在……
唐默的肌肉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蓄势待发。他的指尖轻轻搭在短刀柄上,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保持清醒。
三米。
哨兵突然动了动,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咕哝,像是梦到了什么。
唐默的心脏猛地一缩,血液在耳膜中鼓噪,但他没有停下。
一米。
哨兵打着哈欠转身,钢盔下的眼睛半睁半闭,丝毫没有察觉到死神的逼近。
动手!
唐默如同鬼魅般从秸秆堆后闪出,左手如铁钳般捂住对方口鼻,右手的短刀在黑暗中划过一道冷光,精准地刺入对方的脖颈。
“咯啦——”
轻微的骨裂声被夜风吹散,哨兵的身体瞬间,连一声闷哼都没来得及发出。
唐默缓缓放下尸体,动作轻柔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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