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皱了皱眉,最终归咎于自己的错觉,重新转回身去。唐默的肌肉缓缓放松,但心跳仍如擂鼓般剧烈。
太近了。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靠近。这次,短刀自肋下斜向上刺入肺叶,避开了会喷溅的动脉,温热的血只是缓缓浸透了他的袖口。
三个。
囚车近在咫尺,铁栅栏上的符文脉络在灵视中清晰可见——只要切断核心节点,禁锢法阵就会失效。
但就在他准备行动时,一阵细微的动静让他猛地停住。
囚车里的孩子们。
他们没有被惊醒,反而全都蜷缩在一起,沉沉睡着。
最小的那个不过四五岁,冻得嘴唇发紫,却仍紧紧抱着稍大一点的同伴,像是本能地寻求温暖。
就差最后一个。
持握短刀的唐默,屏住呼吸,正准备发起最后的突袭——
一支弩箭突然钉在他脚前的雪地上!
“东侧草垛!”
一声诺克萨斯语的暴喝炸响。唐默猛地翻滚躲避,看到三名全副武装的巡逻兵呈三角阵型逼近。
他们穿着制式的鳞甲,头盔下的眼睛闪烁着冷酷的光芒。
糟了……
前排两人是近战好手,后排那个手持军用弩的才是真正的威胁。
“发信号!”其中一人厉喝。
弩手立刻向天空射出一支响箭,箭尾炸开的红色光焰照亮半个村庄。
“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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