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木婉清起的极早。
山间的清晨带着寒露的湿气,空气冰冷而清新。
木婉清整夜都在羞愤中辗转。
隔壁的床榻摇晃声和师傅那带着极致欲望的低吟,在她耳边回荡,让她仿佛被架在了火上烤。
她一袭沉静的黑衣在微曦中显得格外孤傲。
带着满腔的复杂情绪,木婉清提着她的宝剑,在竹屋外的空地上,疾速演练起来。
剑招是发泄,也是自我安定。
她手中的剑光如瀑,带着一股决绝的寒意,每一刺、每一挑都凌厉狠辣,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纠结的不满全部斩断。
然而,她的剑法虽然迅捷,却带着强烈的紊乱,显然心神很乱。
林轩是听着这清晨的剑风声醒来的。
他懒洋洋地从秦红棉的怀中起身——秦红棉此刻正睡得香甜,成熟动人的脸颊上带着红晕,显然昨夜极尽缠绵,累得不轻。
林轩为她盖好薄毯,嘴角噙着一抹满足的笑意,这才起身穿衣。
他走出竹屋时,木婉清的剑势正演练完毕,她收剑而立,挺拔的背影中透着一股倔强。
林轩抱手而立,静静地欣赏了一会儿她高挑的身姿,然后带着一贯的松弛与打趣的口吻,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木姑娘,你这心事重重啊,我看你刚才这套剑法,起承转合之间,气劲紊乱。看来是昨夜没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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