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婉清回来了。
她独自在竹林外的小溪边站了很久。任由清冷的溪风吹拂着她,试图吹散心中那团乱麻。
然而,无论是林轩那句轻佻却又直白的“看过”,还是脑海中不断回放的、师傅跪在男人胯下承欢的画面,都怎么也甩不掉。
当她再次踏入竹屋时,屋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秦红棉正坐在桌边,手里拿着一块布料,似乎在擦拭着什么。但她的眼神却是飘忽的,动作也显得心不在焉。
她那微微泛红的眼角和紧抿的薄唇,却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她偷偷地用余光瞥了一眼走进来的弟子,然后又像被烫到一般,迅速收回了目光,耳根处悄然染上了一抹绯红。
师徒二人,相顾无言。
她们是这世上最亲密的人。
可如今,一层名为“尴尬”的屏障,横亘在她们之间,让彼此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师傅。”木婉清最终还是低低地唤了一声,声音干涩。
“……嗯,回来了。”秦红棉的回应同样简短。她甚至不敢抬头看自己弟子的眼睛,生怕从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看到鄙夷与不屑。
唯有林轩,仿佛是这凝固空气中唯一的活物。
他镇定自若,脸上挂着那副万年不变的的笑容。好像上午那惊世骇俗的一幕,不过是一场无伤大雅的幻觉。
他正忙着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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