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少女紧闭成一线的蚌口红肿不堪,看样子一时半会难以恢复,绵密的白沫涂满了整个阴户。
张元英怀抱着师妹休息半晌,拿起桌上放才少女在桌下为自己口交时所写的手稿,虽然已被少女唾液晕染了不少,但好在大致还算完整,只是看了又看,不由失笑。
“写的什么玩意。”
面对自己手写的鬼画符,张元英也只得重写一份。
……
入夜后,终于醒来的棠溪窈发现自己蜷缩在美人榻里侧,身上盖着张元英的绯色官袍。
浑身酸痛不以,脑袋更是昏沉胀痛,她累极了,连手指都不想动,却仍强撑支起身子,看着桌前在烛火下明灭摇晃的男人面庞。
“师兄。”
“今夜你就在此休息吧,明早再离开。银票和夜煌我放在榻边,明日记得带走。”
“那师兄呢?”
男人头也不抬。
“…还有几份折子要批。”他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今夜不走了。”
棠溪窈微微一怔,随即目光落在那堆积如山的案牍上,又瞥见他手边那盏早已凉透的茶,心中忽然涌上一股酸软。
那些折子,真有那么急?急到非要在她昏睡的值房批阅,急到连回自己府邸的功夫都没有?
她嘴角弯了弯,没戳破,只撑起仍然绵软的身子,将他的绯袍拢了拢,缩回美人榻里侧,把自己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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