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咳❤…咳咕❤…噗呲❤…噗呲❤…呜咳…咳”
少女原本揉弄着卵囊的手此刻搭在男人腿上,任由深入发间紧紧抓着自己脑袋的大手拖弄着自己,眼角本能泛出的泪水混杂着嘴角溢出的津唾,楚楚可怜的摸样反倒是激起了男人的施虐心。
“噗、啵~”
如此往复,就当少女以为自己下巴真的要脱臼时,原本按压着脑袋的大手却突然扶起,将肉棒从她口中拔出。
大量的黏唾自肉棒上链接着少女水润的唇瓣,似是还未搞明白怎么回事,她口中软舌仍然伸出唇外,试图触碰、挽回肉棒。
“咳、咳…诶?稀父?”
头无力靠在男人腿上,棠溪窈先是迷茫得看向张元英,随后又转为悲戚。
“是窈窈无能,终究还是不能让师父尽兴,望师父准许…准许窈窈帮师父清洁一番,稍后窈窈自会离去。”
看着少女泫然欲泣的神情,张元英终究于心不忍。
“为何如此执着?”
见张元英并未生气或拒绝,棠溪窈面色犹豫,终是带着胆怯道。
“师父当年离开山门,从未与窈窈说过,窈窈只是害怕,怕师父会不会哪一天又…”
张元英听闻默然,长叹一声。
拿起方才小吏放在桌上的兵部文书,就着早上就已研好的墨汁,开始批示起文书。
棠溪窈见此知道张元英当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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