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岳来也出列捻须“不错。正所谓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虽令不从。若为将者自身陷于非议,如何统领士卒?又如何能让边民信服、蛮夷敬畏?这支‘王化之师’的统帅人选,确需慎之又慎。”
作为江南党的魁首,吴、周、赵虽三人并未点名,但在近来朝堂风声下,几乎明指棠溪窈。党派中受到消息的官员几乎是同一时间附和赞同
周轩又接口道:“吴尚书所虑极是!陛下欲行王道,将帅人选首重其德。若德行有亏,纵有孙吴之才,亦恐坏陛下大事,损我天朝仁德之师名号。”
赵岳来也捻须附和:“不错。北伐耗资巨万,关乎国本,若因将帅失德而横生枝节,致战事迁延,或胜而有瑕,则陛下内帑之资、仁德之心,岂非付诸东流?人选之事,确需慎之又慎。”
吴去邪见张元英看来,皮笑肉不笑地拱拱手:“张阁老莫怪,老夫也是听兵部的同僚提起。说是云瀚关新设卫所,亟需干将驻守。棠溪千户年轻有为,正是合适人选。”
云瀚关!北疆苦寒之地,乃草原鞑虏南下进攻应天府必经要道之首,去那已与流放无异。
王镇远勃然变色:“吴尚书!棠溪窈乃津河府功臣,刚刚擢升,岂能——”
“诶,王尚书此言差矣。”周轩适时插话,语气恳切“正所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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