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快点,别让兄弟们等太久了。”雇佣兵们怎么可能放过这种大仇得报的机会,他们有的在旁边吆喝着催促老大快些;有的忍不住的则直接也掏出了家伙,对准女祭司的菊穴便插了进去,疼的未经世事的女祭司直落眼泪。
虽然这些热情的雇佣兵兄弟们也邀请了我们一起来尝鲜。
但是,我可不像急于“复仇”的哥哥那样管不住自己下面那活儿。
在寒风中脱了裤子艹屄,不好意思,没兴趣。
于是我便像师傅一样,早早地钻进了帐篷打算休息,充耳不闻帐篷外边那持续了一整夜的各种狂嚎。
次日早晨,当我走出帐篷时,虽然已经对他们昨晚玩的有多狠有了一点的心理预期,但眼前的景象还是超出了我的预期。
我们的人七七八八的裹着瘫倒在地也就算了,而昨晚那场盛宴的中心,我们的女祭司德茵,则是更加惨不忍睹。
这帮人昨晚不知吃错了什么药,当师傅把那个贵族小姐带去帐篷好好交流一番后,他们就把那个囚车的栏杆都给拆了,然后在车上立起来了个十字架,女祭司就被绑在上面。
我走近了些才发现,这帮人为了更加彻底的羞辱她,居然选择了用贸易联盟里那些私掠船长们最常用的“肉船帆”绑法。
十字架横杆的左右两边刻着四道凹槽,四组绳子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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