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女祭司只是又张大嘴从手中的肉串上撕下了一大块烤肉,然后对着满脸“这种事你怎么不早说”的师傅说道,“还要再跟你说一下,如果你那宝贝囚车里面的要真是伯恩男爵的女儿的话,她当初就是我抓的。”
“呃……”师傅什么也没说,但是我仿佛听到了他的胃在扭曲着发出抗议声。
第二天,也就是师傅对恶魔许下承诺后的第四天,我们在沉寂中收拾好了野营地,踏上了旅程。
师傅把马让给了哥哥,他和我一起坐着囚车行动,以方便照顾下里面那位还在被绑着不知道到底将来的贵族大小姐的感受。
走了两个小时之后,师傅以我们不清楚当地环境和路况为由,请德茵女祭司先去前方侦察一下。
虽然女祭司表示了强烈的反对“你把我当什么了!探路的?!”但在师傅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劝说之下,她终于还是答应了。
当女祭司扬鞭快马地离开后不久,师傅就把我们剩下的所有人都聚集了起来。
“听好了,小伙子们,计划有变。”师傅他严肃地说道,“我本来是想做点伪装,然后靠车里的那位小姐带我们蒙混过关的,但是现在女祭司已经太过于暴露了,我们得换个方法。”
“那要把她藏在哪偷渡吗?”我举手问道。
“不,我们这样子只要想进那座要塞,就肯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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