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图的嘴唇覆上了她的。
起初只是轻轻的触碰,但很快,这个吻变得热烈起来,克莱蒙梭的手不知何时环上了他的脖颈,指尖陷入他后颈的发根。
鸿图的手则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
两人越吻越深,呼吸渐渐急促。
鸿图的手滑到她胸前,粗鲁地将病服扯开一边,露出丰盈饱满的雪乳。
由于哺乳期,乳晕变成了深沉的紫褐色,乳尖挺立着,顶端已经渗出几滴黄白色的初乳,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鸿图的目光落在上面,喉结滚动了一下,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让他呼吸一滞,昔日高高在上,将他视为仇寇的维希女皇,此刻正以一幅最原始的母性姿态,向他敞开了最私密的防线。
他又看向克莱蒙梭。
克莱蒙梭没有看他,只是仰头望着天花板,任由敞开的胸乳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中,认命般的平静道:“看什么?再下贱的玩法不也试过了……你想吃,就吃吧。”
鸿图喉结滚动,再不迟疑,一头扎进了那片柔软温香的雪白胸脯之中,贪婪地吮吸起那带着母性甘甜的汁液。
“嗯……”
克莱蒙梭从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吟。初乳的味道带着淡淡的腥甜,在鸿图舌间化开。女皇闭上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床单。
病房内,春光渐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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