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清楚鸿图了,这个男人能道歉,完全是因为她为他生了个孩子,如果没有这个前提,鸿图甚至根本不会来见她,也恰好是儿子,否则道歉也是没有的。
她冷笑一声,沙哑道:“你不要做梦了。他是我的继承人,不是你的。他要继承的是整个维希教廷,而不是小小的碧蓝航线港区。”
“加布里埃尔为什么会死?”鸿图突然反问。
克莱蒙梭再次被激怒:“他没死!他下落不明……全是因为你!”
“他落的这个境地,不是因为我。”鸿图平静道,“是因为你,因为他是维希女皇的儿子。”
克莱蒙梭气笑了,苍白的脸上浮起一抹病态的红晕:“你脑子没问题吧?我处心积虑爬到这个位置,就是为了让加布里埃尔能活在阳光下!”
“哦?你说活在阳光下?”鸿图淡淡道,“那为什么他的真实身份,是我和你在婚礼时才知道的?甚至不是你告诉我,是我猜到的。”
克莱蒙梭卡壳:“这……”
“其实你很清楚。”鸿图打断她,“你的力量还不够,对维希教廷的掌控力也不够。其他的不说,让巴尔派系的人对你一直摄政就非常不满,也有很多人对于你对自由鸢尾的态度也不满。甚至就算是维希教廷,在所有人类阵营中也不再出类拔萃了,出类拔萃的是以前的鸢尾教国,而不是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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