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臀撅得更高了,几乎与腰背形成一条诡异的直线,从她发丝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带着一丝被冒犯的惊讶和更深层渴望的呻吟:“啊……官人……手……手好烫……像烙铁……奴家……奴家喜欢……这……这痛…”
“宝贝……我的新娘……”我俯下身,滚烫的胸膛几乎贴上她冰冷如石板的脊背,滚烫的阳具前端早已怒张如铁,兴奋地渗出晶莹粘稠的腺液,我故意用它那灼热的龟头,在她冰冷的阴唇和那深陷的、如同紫葡萄般敏感的阴蒂上反复地、缓慢地摩擦、研磨。
每一次触碰,那冰冷僵硬的部位似乎都传来一阵极其微弱的、如同电流穿过死物的痉挛。
我贴着她头颅的位置低语:“你真的太美了,我现在就让你尝尝活着的滋味,好不好?”
话音未落,我握住自己那根因她的话语和姿态而暴怒贲张的肉棒,对准了她那微微张开的、如同腐败花朵般的紫黑色穴口。
那里依旧湿滑冰冷,散发着如同墓穴深处混合了奇异麝香的阴寒尸腐气息。
我挺动腰胯,如同攻城槌撞击朽烂的城门,将那根灼热肉棒,尽根没入了她如同千年冻土般坚硬紧窄的肉穴最深处!
“嗯……啊……!”一声更加尖锐的、混合着一丝痛楚却更多是满足的轻吟,从她垂落的头颅中溢出,带着一丝被彻底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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