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欲裂!
我猛地撑开沉重的眼皮,视野里不再是昨夜那幽绿的月光。
金灿灿的春晖如同灼热的光剑,从朽烂窗棂破洞中倾泻而入,劈开满室尘埃,将昨夜弥漫的淫靡与死气切割得支离破碎。
房间里那股浓烈到化不开的混合气息,被阳光一蒸腾,变得更加清晰刺鼻——有我昨夜疯狂喷薄的、带着浓烈雄性腥膻的浊液干涸后的气味;有她身上混合着冰冷尸腐与诡异檀香的幽冷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却如同铁锈般顽固的血腥气,以及积压了不知多少年的、呛人的灰尘霉味。
这些味道在炽烈的光线下激烈地碰撞、纠缠,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古怪氛围。
昨夜的画面如同决堤的黑色潮水,裹挟着冰寒刺骨的感官记忆,狠狠拍击着我的意识——那毫无温度的青白肌肤,那在身下痉挛的无头躯壳,那颗捧在苍白手中、吐着黑涎的绝美头颅,那场在死亡边缘疯狂交媾、榨取阳气的极致欢愉……我带着一种惊悸的渴望,猛地伸手摸向身侧冰冷的床板——空荡荡,只有一床板结积尘的被褥。
仿佛昨夜那场荒诞而恐怖的极乐盛宴,只是我精尽神疲后的一场癫狂春梦。
我挣扎着从冰冷僵硬的婚床上坐起,浑身骨头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草草拼凑起来,每一处关节都在发出酸涩的呻吟。
双腿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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