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的清洁工制服,头发有些长了,刘海垂下来遮住半边额头。
胡子刮得很干净,但眼睛下面有很深的青黑,像很久没睡好觉。
这个形象和他『记忆』里李岩的样子几乎完全重合。
清洁工。
偷窥狂。性侵犯。
张庸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慢慢咧开嘴,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轻,带着一种古怪的、自嘲的温柔。
他转身,推开更衣室的门。
后勤区的走廊通向酒店的各个楼层。张庸推着一辆清洁车,乘员工电梯上了十八楼。
电梯门开的时候,他压低帽檐,低着头推车出来。
走廊很安静,地毯吸收了脚步声。
壁灯的光线柔和,墙上挂着装饰画,每隔几米就有一盆绿植。
他推着车慢慢走过一间间客房,目光扫过门牌号。
1806、1808、1810……他
记得刘圆圆在电话里说的房间号,虽然她压低了声音,但他听得一清二楚--1820。
十八楼的尽头,拐角处,那间可以看见城市天际线的行政套房。
他推着清洁车走到1818门口,停下来。旁边就是1820,门关着。
张庸没有看那扇门,他低着头,从清洁车上取下一瓶清洁剂和一块抹布,蹲下来,开始擦拭走廊的踢脚线。
他擦得很慢,很仔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他蹲在走廊里,手里攥着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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