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让他坐在诊床上,拿棉签蘸了酒精帮他清理脸上的血痂。酒精碰到伤口的时候,张庸的整个身体都僵了一下,但他咬着牙没有出声。老头的手指很粗糙,动作却不重,擦完脸上的血,又让他把衬衫脱掉,检查肋骨。
"痛不痛?"
"痛。"
"吸气。"
张庸吸了一口气,肋骨那里传来一阵闷痛。
"再吸。"
又吸了一口。
老头用手在他的肋骨附近按了按,这里捏一下,那里按一下,张庸疼得额头冒汗,但始终没有叫出声。
"幸好骨头没断。"老头说,"软组织挫伤,有轻微骨裂。回去多休息,别用力,过几天就好了。"
他给张庸开了几盒药和一板止痛片,又拿了纱布把额头的伤口包好。张庸接过药,付了钱,站起来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老头在背后喊了一声:"喂,你那个脸,用冰敷一下,不然明天会更肿。"
张庸没有回头,只是挥了挥手,算是听到了。
走出诊所的时候,巷子里的路灯已经亮了,昏黄的灯光洒在坑洼不平的水泥路面上,把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张庸站在路灯下,掏出手机,按亮屏幕。
除了几个未知来电,没有新消息。没有刘圆圆的消息和来电,也许她和王辉的激情还没有结束吧。
张庸把手机塞回口袋,沿着巷子往外走。
他走得很慢。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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