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什么……东西?"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铁皮,喉咙里泛着血沫的腥气。
男人蹲下来,一只手抓住张庸的头发,把他的脸抬起来,凑近了看。他的嘴唇微微抿着,嘴角那道危险的弧度更深了,像一把还没完全出鞘的刀。
"你他妈的还装……"男人低声说,声音平得像一潭死水,"你说你不记得了,你忘了所有的事。那你告诉我,你怎么还记得这里,为什么要回到这个屋子里来?"
张庸想说什么,但嘴里全是血。他勉强撑起上半身,靠着墙壁坐起来,肋骨的刺痛让他倒抽了一口冷气。他看着那个男人的背影,脑子里一片混沌。
那人又给了张庸一拳。
这一拳砸在下巴上,牙齿磕破舌头,血水混着唾液涌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淌。张庸的头歪向一侧,后脑勺撞在墙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他整个人像一摊烂泥似的瘫在墙角,视线里的东西都在晃动。
张庸想说什么,但嘴里全是血。他勉强撑起上半身,靠着墙壁坐起来,肋骨的刺痛让他倒抽了一口冷气。他看着那个男人的背影,脑子里一片混沌。
"我不……"张庸用力咽了一口血水,声音像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我不认识你。"
男人笑了。
那笑声很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古怪意味,像是听到了一个极好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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