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家所没有的一团软肉便出现在了眼前。
冯北儿捂着脸,从指间的缝隙中偷偷打量着软软的鸡巴。
这鸡巴却是和画中的不大一样,画里的鸡巴都是威武雄壮一柱擎天,恨不得捅上了天去大闹天宫。
哥哥的这家伙怎么软塌塌的看上去没什么精神。
“这……还能做怀胎那事吗?这肉棍儿病的严不严重,要看郎中吗?”眼前的景象与先前学习的内容出了参差,让冯北儿陷入了苦恼,不知怎么办才好。
可良机难逢,冯北儿一咬牙,决心还是先照着教科书试上一试。
随即撩起裙摆,将自己的亵裤褪了下来,手扶住墙,先抬起一只小脚将其从一边的亵裤的短裤腿儿里摘了出来,然后又换了另一边重复了一遍,终是将亵裤从裙底取了出来。
只是这亵裤潮乎乎的好像来了月事一般,冯北儿赶忙将其拿到脸庞嗅了嗅,却是没那血腥味儿,终是放下心来,便叠了起来放在了床头。
虽说要想结合受孕,犯不着把衣服也脱了,但冯北儿还是照本宣科,想着保险起见,就打算完全按着那春宫图的样子来。
便松开了腰身上的绑带,解开了肚兜的绳结,随着小丫鬟的那身衣服滑落,终是第一次以赤裸之姿与心心念念的哥哥相见。
冯北儿在月光下露出一双姣好的玉腿儿,两腿间有点湿哒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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