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出门,墨之桂向前赶了一步,拉住了万象,羞着脸将一个油纸包偷偷往万象手里塞了一塞。
冯父与墨之桂互道了一声珍重后,马蹄声得儿得儿的又在寂静的巷子里响了起来。
万象上了车打开纸包一看,竟是几颗杏做的蜜饯果子。
一想到刚刚还缓带轻裘,雍容雅步的风雅仕女,其内里竟还住着个情窦初开的小女生没长大,表达挂念的方式还停留在送给情郎自己爱吃的蜜饯果子,不由得觉得又好笑又甜蜜。
“噗。”坐在对面和老父挤挨着的娘亲,看到这小孩儿间才有的过家家把戏也是笑出了声。
老父身子探了过来,拿指节在万象脑门上敲了个爆栗,说教道:“以后不准在外面瞎玩了,和之桂好好过日子,听到了没有?”
“哦……”万象吃痛应了声。想着他还没玩上呢,就替宿主背了这风流债。
……
话分两头,冯北儿这一路上兴致却是不高。回府坐马车时还把万象给赶了下去,硬是要让他去和爹娘挤一辆。
“比不过,终究是比不过啊。”马车里,冯北儿伏在小环肩头嚎啕大哭,泪痕晕开糊花了妆。
“小姐别伤心,小环还有法子。咱们回了屋说,回了屋再说。”小环看着小姐这么伤心,鼻头也有些酸酸的,轻拍着冯北儿的背,不住的安慰着。
……
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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