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角渗出清泪,顺着脸颊簌簌滚落,心中憋着一股劲儿,勉强压抑住一波波涌上喉头、细碎酥媚的哀泣,努力将耷拉出檀口的香舌往回缩。
可命运偏生作弄她,香舌舔舐到口腔上壁的黏膜,一道高潮指令触发,豹躯猛地一颤,从绝顶快感的浪尖再度飞溅出甜腥水花。
那条软糯香舌竟又不听使唤地吐出檀口,在唇角抖个不停。
从肥鼓鼓牝户中源源不断喷出的滚烫黏腻花液,透着邪性,丝毫不见变凉的迹象。
非但如此,这些花液还与她额上、脖颈、后背滚滚而落的香汗相互交融,氤氲成一片白茫茫的热气,将这漆黑匣床化作闷热蒸笼。
蔺识玄只觉匣床里似点起了十炉碳火,热浪直钻骨髓,氧气似被抽干,憋闷得她眼前发黑,头脑昏沉,险些晕厥。
她也巴不得自己能立时晕厥,好逃离这炙热炼狱,偏生她武功太高,冠绝古今的内力与劲骨丰肌的体魄,既是她行走江湖的倚仗,却也是枷锁。
浑厚内力护住心脉、维持着神智一分清明,让她晕不得、躲不掉,只能被困在这匣床里,在她深恶痛绝的扭曲快乐中,一次又一次近乎应激地攀至绝顶,颤抖、泄身。
武曲星小姐意识迷离,深陷黏稠欲沼中、胴体被神女泣催生的致命快感死死缠住,每一寸肌肤都似被欲火灼烧,几近崩溃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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