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只觉怪异,如今一听药名,方知其中关窍。
他面色一变:“这神女泣药性忒凶,纵然是最下贱的神女,但凡肌肤沾染些许粉末,便丢了魂儿一般,即刻陷入无休止的高潮之中,哀哀泣泣,受尽折磨。这……若是被两个妖女吸入鼻孔,那还了得?”
匣中女犯蔺小姐将这番对话听得真切,暗骂:“这种缺德招数,也亏晴丫头想得出来。”
雨天晴走近匣床,伸出葱指,一点李月娴暴露在匣床外的两只肉足,笑道:“两位大哥,且来瞧瞧,这娆妖女的两只淫蹄子,可是连一丝肉褶都没了。”
沙泽与马朝面露疑惑,旋即凑近,借着昏黄火光定睛细观。
只见那两只香滑美足,脚踝上拴着冰冷坚硬死囚足镣,在白皙肌肤上硌出淤青;镣环中搭着沉重镇妖流星锤,压得浑圆足跟血染霜枫。
遭此重负,本该蜷缩的足底肥嫩酥肉,竟全然伸展开来,不见一丝肉纹沟壑,十枚纤妍足趾亦是慵懒地舒展着。
马朝好奇心起,抬手一摸李月娴的美足,只觉光滑温润,可还未及仔细品味触感,便觉异样——这双美足的主人,血管搏动竟绵软无力,不似常人。
转眼看向蔺识玄那两块长条酥酪,橘红酥皮挤出些许褶皱。
马朝用指尖轻轻一戳,饱满圆润的趾肚立即弯曲,橘红酥皮挤出更多肉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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