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中美囚何尝不知这衙役是在与自己攀亲认故,施些小恩小惠,借机从自己口中套话。
她心中冷笑这伎俩实在粗浅,脸上却堆起浅浅笑意:“好啊,官爷但有所问,只管开口便是。”
之前她全身心皆被那插入尿道的麦秆搅得苦不堪言,以致未曾觉察蜜穴与后庭那等异样之感。
直至此刻,方才领教了这铁阳具的厉害。
花径被铁阳具撑得满满当当,肉褶皆被蛮横摊平。
更甚的是,那铁阳具捅开花心,深入莲宫之中,引得娇躯不住轻颤。
马朝双目凝视宋茹弦,道:“姑娘,你且与我讲讲,你与两个高丽妖女是何关系?缘何要从我等手中将她们夺下?有恩?有情?有怨?有仇?亦或有别般缘故,还望姑娘如实说来。”
宋茹弦朱唇轻启,道:“那猿臂寨寨主马大眼奸淫掳掠,无恶不作。我瞧不顺眼,决意刺杀他。怎奈那厮巢穴戒备森严,我不慎遭其擒获。所幸当日便被两位妖女仗义救下。此恩重比泰山,我岂能不予以报答?而后,我见她二人竟被当作牝马,被迫拉车,义愤填膺,想也没想,便动手了。”
此番言语倒未掺假,一则怕衙役转头去盘问那两个妖女,致口供有差;二则此事并无说谎必要。
她只要能瞒昧“墨莲”这层身份,其余之事,如实道来也无妨。
马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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