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琤琮,恭桶中激荡起层层水沫,淡薄的牡蛎气息悠悠飘散开来,热气弥漫。
而宋茹弦本就所剩不多的尊严,也随着这泡一泻而出的热尿,消逝得一干二净。
马朝提起绳中肉粽,搁在恭桶旁横插进墙壁里的木椽上,木椽长约一尺,包着几层草纸。
正欲清洁宋茹弦的私处,却听手下美囚一声黄莺啼鸣,娇躯如白鱼般一挺。
宋茹弦自懵懂之年过后,头一遭当着男子的面小解,心中羞赧,无地自容。
在莲宫中那股暖流的撩拨之下,本能地夹紧膣穴,嫩白肉唇绽开,蜜液如同水箭般喷涌而出,激起一大团晶莹水雾,飘飘袅袅,打湿包裹木椽的草纸。
她竟在这耻辱情境之下,再度抵达快美云端。
白嫩似蛋清的面庞燃着羞火,檀口娇喘吁吁。
马朝见此情形,思绪飘回到昔年在山中学艺之时,夜间外出闲步,撞见一道赤身裸体、疾奔于山野间的倩影。
思及此处,心下暗忖:“这茫茫世间,也唯有那个女人,行径才会与她一般无二,将她放进我的宝瓶中,真是对宝瓶的玷污。”
这般想着,他也没了本就不多的怜惜,粗疏地将宋茹弦的私处在包草纸的木椽上擦拭几下,提着这团软如棉花的媚肉绳粽,大步走近花鸟大瓶前。
马朝将宋茹弦身子扳转过来,面向自己,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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