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时难以解释这跨越时空的认知,只得打了个哈哈,半真半假地搪塞道:“怎么,就不许我有一点前世的记忆?”
这时凝彤已整理好妆容回到新房。她轻手轻脚挨着我坐下,带着几分怯意凑近耳语:“我又差点犯了大错,往后定不再惹你生气……”
老地主灌了几杯酒,压住了惊吓,目不转睛地看我半天,突然双手抱拳,深深一揖到底:“贵人,老夫虽愚钝不堪,却还有些用处。”他缓缓抬头,浑浊的老眼中竟射出慑人的精光,“若是身边缺人,老夫愿毛遂自荐。”
我忆起穿越之前凝彤对他的描述——一部《新宋二十君》能倒背如流,机巧百出,自制香水、改良齐公犁、发明风蚕连机灶、八音盒等奇物。
今夜亲见其设计令阳奇的手段,施展鬼脸铜的奇谋,当真令人叹服。
其实,最令我叹为惊艳的还是他方才在与我争论“谁是强者”一事,完全处于劣势竟还能绝地反杀,反应既快,又能揣摸透了人性:让凝彤褪尽罗衫,你若敢当着我的面要了她……一句话便把我将得死死的!
此外,他还有两年的天命,又是一个无人知晓的平民,这些也都是极大的优点,只可惜此人性情暴戾,行事偏激乖张,竟欲将自己“五马分尸”——这般骇人听闻之举,绝非寻常丧女丧妻之痛可以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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