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我回答,她便扑进我怀里,发间茉莉头油的清香混着嫁衣上熏的沉水香,将我团团围住。
我能感觉到她胸前那对浑圆抵在我胸膛上,隔着层层衣料都能觉出那份绵软。
我这才发现自己的视线早已模糊。
她踮起脚,用绣着并蒂莲的帕子轻轻拭去我眼角的湿润,指尖带着微微的颤抖:“今儿是我的好日子呢,不许哭。”
看着她从少女发髻改成妇人盘发的模样,喉头像是堵着团棉花,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拉着我在太师椅上坐下,乖顺地依偎在我怀中,小手不停地揉捏着我的手指。
我能闻到她后颈散发出的暖香,是沐浴时用的玫瑰香露混着处子特有的体香。
“你看看我的月牙跟!好看吗?”
我这时才意识到,她今天个头比以往高了小半头,原来便是穿了那个传说中的半跟鞋。
凝彤脚上那双月牙跟,鞋面是闽西老师傅的独门手艺——取三岁水牛背脊最柔韧的皮子,浸在岩茶浓汤里七日七夜,再以檀木槌反复捶打,直到皮革透光如蝉翼。
刷上八层掺了朱砂的大漆,阴干后打磨出的光泽,说不出的润泽柔滑,像裹着一层琥珀般晶莹。
一寸六分的鞋跟,用的是百年紫檀瘿木,底部嵌着的五帝钱铜片,随着新娘的步子,在青砖上叩出细碎的声响,像是谁的心跳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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