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还知道这个……”他无比惊讶。
晚雪则插话:“我们村里就有当水手常年去南洋的,到时我给你介绍几个。”
这时外面传来喜庆的锣鼓声,不知这里的婚俗为何在这个点便开始吹奏起来。
我突然想起一事:“晚雪,你家老爷时常问别人做过什么梦吗?会在早上问这个吗?”
晚雪怔了一下:“为什么要问这个?最多就是问吃了早饭没有啊!”
陈汉庭笑道:“你不是被他诓了吧,我爹最爱戏弄人的。”他的话被晚雪劈头截住:“叫他陈吸髓!”
我一时气个倒仰!这老货是真的还有两年天寿吗?他又真的因为宝珠之事而寻死觅活吗?
陈汉庭翻了个白眼,我也气得牙根痒痒,“你便这样叫他吧,让晚雪消消气,”说着我牵着晚雪的小手,又抓住他的手,想让他们握手和解。
“休想!”晚雪俏脸绯红,马上便要撤回来,陈汉庭还当真大叫了一声:“陈吸髓!我在兄弟们中间就是这么叫他的!”
然后就腆着脸要去握晚雪的手,晚雪的手腕在我掌心里微微一颤,马上便要抽离,我收拢五指,将她纤纤玉指困在掌心与陈汉庭粗糙的指节之间,她耳朵都泛起羞红,只得任由陈汉庭的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了一下。
末时四刻,管事引着我戴着一顶竹笠,穿过回廊来到藏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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