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嫁可要正夫来同意的呢,我说什么你便全都由着我?”
念蕾看着我的双眸中含着无限柔情:“这世间再无人似你这般疼我了……”
她春情未褪的玉手轻轻握住我的阳具,“方才已为他泄了不知多少次身子……”
“还未清洗?你,你当真不吃避子汤了?”
她分开玉腿,纤指轻拨湿润的花瓣,露出仍在微微翕张的蜜穴,“你将他留下的琼浆玉液舔舐干净,妾身便不必服用那汤药,只是他射得极深……”她抿嘴笑着,又话锋一转,“说罢,今日你最嫉妒的是什么?”
这是我和念蕾之间百玩不腻的游戏:每次她同别人交欢,不管我参与与否,都要问我这个问题。
我恨恨说道:“你跟他说试穿那‘露春晖\' 时都避着我!”
念蕾含笑凝视着我:“我早知你会这么说。”她用手指蘸了一下私处的爱液,然后在我的唇瓣上划着圈,妩媚的杏眼中流转着迷人的光彩,腰肢轻轻扭动着,让我的手指更深地触及那些残留的浪液,“而且我说这话时,正遍体酥麻地倚在他怀中,双眸含情凝睇……”
“傻相公,自打你一来我便知道了,”她轻咬着我的耳垂,陌生男子的气息令我浑身战栗,“我这般做法,你喜欢不?”
知夫莫若妻,我碍于面子没好意思说出来,是真的喜欢!
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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