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十指抓挠着锦被,指甲嵌入掌心,渗出点点血丝,喉间溢出的呜咽似泣似歌:“相公……再狠些……嫣儿要被你捣碎了……”泪水顺着她酡红的脸颊滚落,混着香汗,在锦缎上洇开一片暧昧的痕迹。
我发狠地抽送,每一次贯穿都带着要将她身心碾碎的暴虐。
她的羞穴如泣如诉,嫩肉在剧烈的摩擦中痉挛不止,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吮吸着我的阳物,试图将我彻底吞噬。
锦榻吱吱作响,似不堪重负,榻边垂落的流苏在她挣扎中狂乱摇曳,宛如她濒临崩溃的矜持。
我俯身咬住她敏感的耳垂,齿尖在她柔软的耳廓上轻刮,吐息灼热如火:“贱婢,与他高潮时,心里一定要念着我的名字!”
她猛地仰头,雪白的颈项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喉间迸出一声似痛似悦的呜咽:“主人……嫣儿就算美得丢了魂……心里也叫着你的名字!”
她的声音颤抖如断续的琴弦,眼底的泪光却燃着近乎殉道的狂热。
突然,我狠狠一掌拍在她翘臀上,清脆的响声在寝殿回荡,五道红痕在她雪肤上绽开如血梅。
她娇躯一震,羞穴骤然收紧,羞穴内的肉壁剧烈蠕动起来,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活物般绞紧,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我融化,淫汁蜜露几乎就在同时喷涌而出,嫣儿畅美翻起了眼白:“相公!一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