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儿自小便有些羞于启齿的怪癖:七岁那年,嬷嬷罚我跪着抄《妇德》,膝盖硌在青砖上,我竟偷偷把裙摆卷得更高,后来这羞人的欲望越来越重,若家中长辈命我做违心之事,我偏要强迫自己依从,越是委屈自己,反而越觉快活……会故意憋尿,憋得快到失禁……绣花时,若针刺破指尖,鲜血渗出,非但不觉痛,竟还有几分快意。怕人瞧见,便藏起伤口,偏要刺得更深……”
我点点头,鼓励她继续说下去。
她的话语戛然而止,似被羞意压住,贝齿轻咬下唇,沉默了好一阵。
终于,她似鼓足了全部勇气,抬起头,目光直直地锁住我,低声道:“我爱洁净芬芳之物,可若……若是相公命我去舔您的脏脚,舔得不净,被相公狠狠踩在脚下,我会……会欢愉得泪流满面。”
她说到这里,羞愧难当,伏在我腿上:“嫣儿的真心话便是:嫣儿已经是相公的性奴了!能否有一个收奴仪式……”
我怜惜地轻抚她如脂玉般的脸颊,指尖感受到她微微发烫的温度,温言道:“放心,我必会如你所愿,甚至比你期待得还要严厉!”
“比如,让你蒙上面纱,被几个陌生粗卑的男子在马车中肆意轮上一夜……”
“啊!相公,将来咱俩成婚以后,我就想这样的——”嫣儿身子猛地一晃,像是被突如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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