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隔着鞋袜,也能感受到那份细腻与柔软。
念蕾注意到我的眼光,将脚放下时,还不动声色地放在离他足尖极近的距离,含着浅笑与我对视的须臾,眉眼传递的信息只有一个:“我这么做,你又能奈如何?还不是更爱我?”
解二郎便简单地讲了一下:他父亲叫解凡强,是皇城司安排在宋辽边境市易司的从八品老察子,已经代州关做了近15年了,皇城司上头也没什么关系,市易司也不可能把他当成自己人,他是京都人,常年与家人不得团聚,三五年回不来一次,甚思念妻儿,而且直属上司对他百般打压,郁郁不得志。
皇城司又不是想不干就能撂挑子的,现在境况越来越差。
他母族只是一个小商人,在京都也不认识什么达官显贵,“解兄,是打小就在京都长大的吗?”
他摇摇头:“从出生到12岁,到京都府学读书之前,一直在代州生活。”
代州是宋辽边界上最大的城市了。
那里除了宋民和辽人,还有很多叫不上名字的游牧民族,杂居在一起。
解二郎讲到此处,好像微微有些不耐烦。
念蕾瞟了他一眼,向我笑道:“二郎不仅精通经史,更在策论和诗词上颇有造诣,常常在太学的文会上拔得头筹呢!”
解二郎只是垂着头微笑,念蕾也不再说话,指尖无意识摩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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