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又似有几分自嘲。
我一时无言,只觉心中五味杂陈。
她的转变确实太快,快得让我分不清是真情还是权宜之计。
可她的指尖温热,眼中的柔情似真似幻,竟让我难以抗拒。
念蕾到时是不是也会和她一样?这个念头让我一时陷入狂乱的心魔之中。
我未及回答,她已仰起脸,眸光如水:“可这世上的情爱,就该依着规矩来才可不会乱。我爱若舒哥,他是我终身归宿。他现在也只是临时退出两年。如今爱你,一则是因为你的品性长相我都喜欢,二则是你要成为我的第一个男人,和我两年夫妻,以后还要成为我一辈子的蓝颜,随时可以和我欢爱,我很有可能还要为你生儿育女,……”
最后这几话令我心旌摇曳。
本想问她为什么是两年,却明智地闭上了嘴有些诱惑必须要学会拒绝。
双生踮起脚,唇瓣轻轻擦过我的下唇:“相公,你信我吗?”
那种玫瑰花瓣一般的娇嫩触感和温馨酥软,一瞬间差点让我意志溃散。
女子情动如山洪,那些循序渐进的花前月下,日久生情,都是男性的思考定式。
她一句“突然就欢喜了”,便冲垮我所有筹谋,让我在清醒中沉沦。
她淡泊表象下藏着的,是十几年磨砺的温柔刀,刀刀刺向我自以为坚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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